才不是,还不是因为我做梦梦到了你!”
凌晓的性格直,经不起安泽的一激,就脱口而出,
“做梦?梦到我什么?”
安泽垂眸,深邃的双眼带着一抹暧昧,看着她。
“没。。什么.”
凌晓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只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她只能苍白无力的答道。
“紧张什么?我知道,你梦到我压着你,我亲你,我摸你。。”
安泽的嘴角噙着一抹坏笑,他的语气,带着满足后的愉悦。
“安泽。。不许说了!”恼羞成怒的凌晓,一双美眸,狠狠的瞪着他,
眼底却带着一些尴尬,被他说中的尴尬。
“怎么不许我说,难道我猜的不对?我明明记得,当时你的双眼紧闭,
然后嘴里还舒服的哼哼,手也在我的背上游走,那不是动情了吗?”
安泽的声音,低沉而悦耳,他像是越说越起劲,丝毫不顾忌凌晓的羞怒,
并且,这成为了他的一大爱好,就是在床事上,调戏她。
凌晓每一次说不过,就喜欢咬安泽,这次也不例外,
她心里只想着让他赶紧闭嘴,别再说这些羞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