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老人家跟我说:
我是军人,在部队里,最讲究的是军纪,
如果是他买凶杀了人,死不足惜,
但如果不是,任何人,任何部门,
没有权利,冤枉我的儿子。”
这么多年,傅采华一直不被安家接纳,所以过年的时候,
只有安东明一个人会回北京去。
“你爷爷说的话,很有道理,万一,凶手不是你爸爸,
而是另有其人,岂不是我们安家要蒙受不白之冤?
小泽,事情不到最后,还没有到最坏,
我相信,你爸爸,一定会醒过来,亲自告诉我们真相,
但是,我更希望,你作为他的儿子,
可以将事情调查清楚,
还你爸爸一个公道,
也给你和晓晓的爱情,
一条生路。”
傅采华说话时,非常的有条理,或许是被安泽爷爷点醒,让她茅塞顿开,
或许是,之前的消息来的过于震撼,
让她来不及去仔细想,
而现在,她想了许多,自然也就冷静了许多。
安泽只是静静的听着,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只是他眉眼间,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