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
走的那天,她没有化妆,
但是依旧带着一个大墨镜。
身上穿着的,也不是短裙和貂皮大衣,
而是一件非常普通的羽绒服和一条厚棉裤,
自从身体不好以来,她就格外的怕冷。
她买的,是最普通的硬座,
因为过完春节没多久,很多人都赶着南下,
只是,坐火车硬座的,
大部分是学生和农民工,
临近半夜的时候,呼噜声,说话声,此起彼伏,
更有甚者,直接脱掉鞋子,
倒在座位上,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直接呼呼大睡,
一时间,车厢里弥漫着浓浓的脚臭味。
这是陈思柔第一次坐火车,
她没有想到,会碰到这样的情况,
坐在她身边的,是一个穿着朴素的大妈,
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问她,
“姑娘,你们家人没有陪着你?怎么放心你一个瞎子出来?”
大妈看着她大晚上还戴着墨镜,
自然不会联想到她是在怕被人认出来,
理所应当的觉得,她是个看不见的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