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断,腿骨从肌肉中穿出,但刺不出防护衣,看着很怪异。刚才发出强大冻气屠戮缅甸人和游客的双手从肘下被踩成肉泥,像破布般挂在防护衣上。在他两步远的地毯上坐着火武者,这个女人似乎已经崩溃,再浓的香水味也掩盖不住她身上的尿屎味,作为一个特殊能力者,她用美貌玉体渡过了刚开始的艰难阶段,直到强大能力被挖掘出来后,虐杀了玩弄她的家伙,从此顺风顺水,一路杀伐升至上尉,她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命运,无惧任何恐惧,比这还要血腥10倍的战场她都可以平淡就餐,但她面对秦牧时就好像是蝼蚁对爆狮,在看见秦牧的瞬间就像被钉在了地上,强大爆裂的火系能力仿佛被冰水浇灭。她是他们中间最强大的,但也是最恐惧的。在她被胸口剧痛折磨的晕过去前了,看到的画面是秦牧拎着对方巨力战士的一条腿,右脚踏下,砸扁巨力战士唯一能动的手臂。当她闭眼后浮现的是那个被她笑吟吟烧成焦炭的小女孩。
“别,不要啊,我们不是敌人,我们是一个空间的,你弄错了,那2个才是敌人啊。”张秋明凄惶的大喊。同个空间的战士可以感应的到,一个任务中,列兵以上不可以伤害其性命,可惜秦牧不属于这个任务,张秋明的中尉军衔对秦牧的独立列兵也无效。
如同布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