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黄色的布袋,上面布满着密密匝匝的银针,或粗或细,或长或短大小不一
华昊走到大白身前,摸着大白的头,温柔说道:“大白,等等会有些疼,你忍着些啊”
华昊两手开工,就像两个默契的翩翩舞者
若是被大山之外的人看到,谁会以为这是性命攸关的手术,分明更像是玄奥的行为艺术
华昊的精神紧绷着,但是手中针灸的速度不减,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滴落下来
决明子心想:昊儿,为师之所以让你医大白,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你的心,要像死人一样安静,一样无情你要学会放下学会无所牵挂
只有这样,你才能打破做医生的宿命医者不能自医
凡医能救人,神医能救众生,只有天医才能救自己啊
半个小时之后,华昊抬起头来,微笑道:“二师傅,大白的伤已经好了,经脉已经续上,剩下的都是皮外伤了”
决明子微微点头,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声:昊儿啊,你可知道,你现在已经是天医了啊整个华夏,天医,绝对不超过三百人呐
而他们大都是半截入土行将就木的老人家啊而你,今年,才才十七岁啊
我好想看着你走向人世间的巅峰啊好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