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定南的手不停地颤抖,唇色苍白,强忍着愤怒,静静地说道:“您的意思是,华昊来,我就该走华昊在哪里,我就得躲得远远的,是吗”
“定南,为父不是这个意思”
“狗屁,就是这个意思,你别骗我了,在龙族的时候就是这样,你当我看不出来吗,说是给我一个光荣的任务。”
“其实不过是变相的驱逐驱逐驱逐你懂吗”
电话那头传来王定南的咆哮声。
“定南,为父那是为了保护你。”
“呵呵,保护,说得好听,从现在开始,我王定南不在是你王铁胆的义子,我与你之间没有任何瓜葛,不管以后我是龙族分部的龙皇,还是成为华昊手底下的败军之将,我都与你再无纠葛,恩断义绝。”
“但是,这十几年来您对定南养育之恩,我铭感五内,我无以为报,只好给您磕三个响头,您好好保重”
咚咚咚
王定南将眼角的泪痕拭去,将电话挂断,呢喃细语:“义父,义子不孝只要我赢了这一次,孩儿一定负荆请罪”
电话那头,王定南两拳撑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头深深埋在胸前,叹声道:“儿啊,何苦啊”
一滴老泪坠落在红木桌上
王铁胆从内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