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怒火背对着光头佬,冷声说道:“你当真该死啊金大彪”
“嗯你是”光头男子一听对方既然能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知道自己的名号还敢如此张扬那么对方的身份
徐大军缓缓地转过身去,金大彪的眼神从从容走向慌张,进而转化为惶恐。最后两腿不由得战栗,头顶冷汗如豆,缓缓淌下
良久之后,金大彪才支支吾吾地说出几个字
“您您怎么回回来了”说完,又是一阵冷颤
金大彪一想到刚刚得罪了华昊,惶恐不安地试探着问道:“刚刚那个小年轻是您的人”
徐大军无奈摇摇头
金大彪松了一口气,心中一块大石头哐当一声放下轻松不少
徐大军又说道:“他不是我的人,不过,呵呵,老子现在得听他的指挥,现在你明白你该怎么做了么”
徐大军重重地拍了拍金大彪的肩头,说道:“好自为之,我让你这个黑道教父好好把握南都市黑道的平衡,你做得很好,不过今天,你确实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金大彪呆滞地看着徐大军离开的方向懊悔道:“我完了”
飞机从中原到江南,一路顺风
江南南都市中心机场
一件件迷彩服岸然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