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各司其职,他管他的政工,我管我的军事,可他却阳奉阴违,我离开这么久,谁能料想支队会不会有什么大变故发生呢”
华昊摸着下颌,问道:“您的意思是,现在南都武警支队的局势就像一个天平,而您在一端,那个林子聪在彼端么”
徐大军不屑地说道:“不至于,我在位多年,心腹较多,甚至有生死相交的好兄弟,比如刚刚参谋长陆海空便算一个,而林子聪到任时间短,背景资料也不甚翔实,根基亦是不深,本来不足为惧的,但是那些常委唉”
说道此处,徐大军不由得连连摇头,继而说道:“那些的狗逼崽子们,一个个都把自己看成手持筹码的赌徒,反反复复地押宝哪边得势就站在哪边”
“他们的日子过得倒是轻松的很。”徐大军面露嘲讽
山间竹笋,嘴贱皮厚腹中空
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
徐大军说道,我想,你的出现势必会引起林子聪的关注,这样只会给你徒增危险,倒不如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开会时直接说你是龙族特派员,那样也叫有心为难,也无从下手
徐大军说道此处,眉头挑起,略显踌躇,说道:“可是,如果这样那”
华昊接语说道:“您担心的是不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