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瑶斜了他一眼:“都告诉你了,还刺激什么,你赶紧去忙吧,不用监视我,你们这一院子的人,我就一个人,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啊。”
“你说话一直都这么直接吗?”端木阳居然有些心累了。
这样都没法玩小把戏啊
。
“事实不是摆在眼前了,我又没瞎,难不成还当做不知道啊?”姬月瑶有些不理解装傻充愣的人。
她也一直很讨厌这样的人。
“好,那本王子先走了,晚上见。”
“好叻,你慢走。”
将他送走,确定屋里屋外没人监视的时候,姬月瑶从身上拿出带来的纸笔。
她走到书桌前,看到上面样样俱全,切了一身都拿开了。
将自己带来的纸笔弄好,开始临摹端木阳的画像。
突然好怀念有相机的年代,不是咔嚓一下就可以了。
画到快傍晚姬月瑶才将端木阳的画像。
看着惟妙惟肖的画像,姬月瑶郑重的点了点头说:“恩,画的还真好。”
将画像收好,装在一个小竹筒里,就等着轩辕逸来拿了。
也不知道他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在普赛也不敢用千里传音,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