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抬举我了。我给人看看病打打针还行,企业经营管理我可是个外行。”
“不!这就要看什么企业了,像如今我下大力气经营地几个中药提炼厂,就是听了你的建议才摆脱困境地。我将提炼这一块单独分出来之后,根据不同的药材采用不同的提取工艺,现在地展形势一片大好,从上个月开始赚钱了。不瞒你说,专攻一项之后我才现赚得比药厂还多,国内几个大药厂的药商天天等在友谊关那边盼着拿货呢!越南人看不起我那些小机子。总把精力集中
大的中药厂上面,以为穿上干净地制服在一尘不染的就是高科技了,哈哈!再有半年,等老子收回本,可能他们还不知道错在哪儿。”显然黄文志对如今取得的成绩十分满意,一脸都是得色。
三瓶啤酒下肚,黄文志的脸变成了酱红色,嘻哈一阵之后,他放下筷子笑着问道:“小宁,我听国内同行中传言。南方制药集团是因为你家老爷子明的几个方子起来的,而你家老爷子的明,则是得益于你现的两种新药材,不知是不是这样?”
康宁心里一惊,他早就预料黄文志会问起这些问题。只是不知道黄文志究竟了解了多少,此刻听他这么一问,立即毫不犹豫地回答:“确切地说。不是两种是三种,我原先也想对你说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