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打死他,这个混蛋。”
“看着你就来气。”
崇侯虎两个堂堂诸侯,此时如同街边混混一般,发疯了一般狠狠踹下,直看到四周的士兵目瞪口呆。
崇侯虎两人打得气喘吁吁,看到散宜生渐渐没有了声息,这才停了下来。
再看散宜生,已然全身都是脚印,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昏迷不醒。
此时,两人这才解了气,大叫道:“大军拔营起寨,回去。”
听到命令,大军立即拔起大营,退兵离开。
四周众兵虽然走来走去,但是却无人理会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散宜生。
一日之后,待军营早已撤走,散宜生才缓缓睁开眼睛,双目之中看到的,是头顶一轮弯弯的明月照下,将四周一片荒芜涂上了水银,阵阵冷风卷起黄沙,在自己周边飞舞。
散宜生稍稍一动,只感觉到全身都如同散了架一般,痛入骨髓,立即痛得散宜生流下泪来。
只听到如同狼嚎一般的惨叫之声响彻了夜空:“这是什么世道,为什么一言不合就开打啊!我可是天下第一谋士,我是天下第一谋士啊——”
而此时,冀州车队一路向着朝歌进发。
苏远一直跟随在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