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那我就告诉你,苏全忠料定你要去崇侯虎大营,因此提前向崇侯虎兄弟捎了口信,挑拨离间,因此崇侯虎兄弟两人才一言不发就打了你的耳光。你自称天下第一谋士,如今被苏全忠算计了竟然还不自知,你还有什么颜面站在这儿?”
听到这番话,散宜生接着一怔,立即将前因后果贯通了起来,此时一下子全部想明白了。
自己到了冀州之后,接连受挫,最后落得如此悲惨,只怕背后全都有苏全忠的影子,可叹自己身为第一谋士,竟然被一个小子从头耍到尾,而且傻乎乎地回西岐邀功,结果到了现在才搞明白。
一想明白这一点,散宜生只感觉到胸口一股闷气一涌而上,忍不住一张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散宜生本就是文士,这一口血自是气极攻心。
这一口鲜血喷出之后,散宜生身子一软,立即如同一滩烂泥一般瘫在了地上。
姬昌连看也没有看上散宜生一眼,摆了摆手说道:“来人,把这个废物给我架去出。”
立即有几个士卫走了进来,像拖着一条死狗一般,将散宜生拖了出去。
散宜生被拖出大殿之时,目光涣散,呆呆傻傻,就见嘴角慢慢地扬起,脸上竟然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