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六岁就会做衣服了。”小五高兴的在旁说道。
“六岁?”天才啊。
李画笑容中多少掺杂了些苦涩,爹娘早逝,大哥二哥三哥那时整天忙着挣活,给他们挣吃的,哪里顾的上这些,所以,小小年纪的他,几乎包揽了照顾弟弟,洗衣做饭的活。
至于做衣服,一开始,是因为大哥打猎,常常受伤回家,衣服破的多,他就试着缝补,到后来慢慢变成他给兄弟几个做衣了。
李蔓瞧他这样,多少也猜到了些,一个家里没有女人,而再看李墨那三个,哪个也不像捻针穿线的料啊。
“对了,你在镇上念书,都念些什么啊。”为了缓和下气氛,李蔓换了个话题。
李画抬头,望着她微微一笑,朝炕头的小凳子上一努嘴,说,“书都在那里呢,你瞧瞧。”
“嗯。”李蔓正巴不得,忙将书袋拿了过来,从里翻出几本书来。
一本《论语》,一本《诗经》,翻开一看,都是手抄本,字迹清秀俊逸,就是出自李画之手。
“这都是你自己抄的?”李蔓很好奇,一面又翻了另外两本,都是什么注解之类。
“嗯。”李画点头,书很贵,他是从夫子那儿借来抄的。
李蔓将注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