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谦虚还是有意隐瞒,但料她定不会再说了,也没识趣的没再问。
李蔓暗暗吐了下舌头,要是弄的自己多有学问,会让人怀疑吧?
何况,她在现代学的,跟这也未必一样呢,还是少显摆为妙。
两人都垂首默不作声,气氛一下僵住了。
李画漫不经心的翻着论语,李蔓就做百无聊赖状,她不爱看这些书,如果《聊斋志异》之类的,她倒是可以看看,打发下时间。
“这篇,我最喜欢。”忽地,李画手指着一篇给李蔓。
李蔓定眼瞧去:子贡方人。子曰:“赐也贤乎哉?夫我则不暇。”
“嗯,”李蔓眼底露出欣喜,曾经自己也爱过这么一句,想想孔子跟自己弟子之间午后闲聊时的对话,也甚为温馨有趣。
李画瞧了她一眼,然后就微笑着说,“真想看看子贡究竟什么模样?方方的,那会是人吗?还有,孔子说他不是假的,当然不是假的了,呵呵。”
李蔓听言,彻底呆了,狐疑的看着他,“你?你刚才不是在跟我解释这则论语吧?”
“嗯?”李画仍然面带笑意,“难道你不觉得有趣吗?一个脸方方的人,一个假夫子——”
“打住。”李蔓见他没有半点胡说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