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李言猛然看向李画,问,“四弟,你刚才在地上写了什么?”
“我——”李画心下一沉,还是自己那句话,她......他看着李蔓,声音低低,“你要是不愿意,我——”
“跟你也无关。”瞧他忽然落寞的脸,李蔓忙摇头打断他的话,接着道,“都别站这儿了,怪凉的,回屋吃饭吧。”
说完,扔下这兄弟三个,一个人默默的进了厨房,往那桌边一坐就不动弹了,她脑子乱,让她静一静吧。
但三兄弟也立刻跟进来了,只是,瞧她一脸不要靠近的样子,谁都没敢再跟她说话,而是默默的给她盛了粥放在她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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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屋,李墨一进屋,只有小五坐在床上铺被子,瞧见他湿漉漉的回来了,吓了一跳,“大哥,你身上咋都湿了?”
“哦。”李墨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说,“小五,你先去吃饭吧,大哥要换身干衣服。”
“好。”小五麻利的从床上下来,穿了鞋子就出去了,还帮哥哥将房门也带上了。
李墨扭头看门关的很严实,这才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这是一根用红绳编制的手链,很别致,神女沟的人们都叫这为‘姻缘绳’,他刚才冒雨去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