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来大夫,心里愧疚的不行,真担心二弟会有个闪失,当一进屋,看李言靠坐在炕头,精神比之前好很多的时候,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二弟,你感觉怎么样?王大夫去山外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明天再去瞧瞧。”
“大哥,我好多了。”李言看大哥满脸也不知是汗珠还是雨滴,心里也不是滋味。
“那就好。”李墨过来,伸手在他额头探探,还是有些烫,但没那么明显了,不觉道,“倒真的好些了呢。”说完,又瞧他穿着薄衣,连被子也没盖,忙拉了被子要给他盖上。
李言却推道,“大哥,媳妇说不用。”
李墨一愣,李蔓听见里面说话,就端着碗进来,将热水递给李言,“你趁热喝些。”然后跟李墨解释,“他发烧身上温度高,得给他散散热降降温才好。”
李墨听了还是不太懂,发烧不都得捂出汗来才好么?他还怕二弟再冻着染上风寒就麻烦了。
李画见状,就解释,“大哥,听她的吧,二哥确实好了不少。”
李墨诧异了,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李蔓,是她让二弟的病好些了?
李书这时已经听话的在厨房喝了一大碗姜汤过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碗,“大哥,媳妇熬的姜汤,你也喝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