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黑暗,慢慢上了床,钻进了被窝里,开始脱外衣。
可是,这竹榻很有些年月,主体估计快不行了,她稍微一动,竹榻就吱吱吱吱的响,那动静在这寂静的夜里,特别引人遐想。
无奈,她只脱了一只袖子,就不敢再动了,连翻身也不敢。
可那边还在听动静了,可没一会,动静就没了,李书笑问,“媳妇,你睡着了?”
话多,黑暗中,李蔓狠狠白了一眼,本能的一翻身,却不想咯吱又一声声的响,郁闷的她想捶地。
那边,李书还添油加醋的笑了,“媳妇,你是不是在脱衣服?”
李蔓真想将他那张嘴给撕了,可真相却那么令人讨厌,她刚才确实在脱衣服,而只脱了一只袖子的她,睡在这张老旧的竹榻上,更是难受。
“三弟,不许说话,睡觉。”李墨沉声警告。
“哦。”李书老实的听话了,闭上眼睛,乖乖睡觉。
那边,很快,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也不知是谁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黑暗中,李蔓盯着窗口却一点也没有睡意,她睡觉习惯了自在,这么一小张竹榻根本不够她乱混的,何况,她还动也不能动,僵直着身子得多难受啊。
待觉得那边炕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