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顿时只剩下他跟李蔓两个人,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浓浓药味儿。
李蔓有些迟疑,到底走还是留,她看出了李墨该是有话跟自己说,她其实也有话想说,但,他现在有伤在身......
她还是决定换个时机,可刚想转身,却被他唤住,“蔓儿......”
这样一声轻轻浅浅的唤声,让李蔓后脊梁一僵,他竟然如此称呼自己?
她有些不自然的看他,“还有事吗?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李墨头枕着胳膊,稍稍侧了侧,对她说,“你坐下,我有话说。”
果然如此,李蔓顿了顿,还是拿起角落里的凳子,坐在炕头这边,方便他看着自己说话。
见她不言不语,李墨心中有了几分猜疑,不过,如何猜疑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此刻就想跟她挑明真相。
“蔓儿,四弟跟我说过,自从那天神女树下的事发生后,你忘记了所有的事?”
“嗯。”李蔓垂眼,点头,还以为他要问出走的事呢,她也思索着要不要告诉他自己知道了真相
tang。
李墨眼底露出愧疚之色,“对不起,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你。”
“不不不,都过去的事了。”是她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