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口干舌燥也找不出半个字来。
倒是李言先闷闷的问了句,“还疼吗?”
“嗯?”李蔓脸一热,咬紧了唇,“李言,这件事我......”
“这个。”他突然松开她,也打断了她的话,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盒子,“我早上从老头那拿的,说是可以消肿止痛,你要不要抹点试试?”
“啊?”李蔓一惊,就见他已经打开了盒子,露出乳白色的膏体,还有一股子淡淡的中草药香。
只是,消肿止痛?那是外伤吧,而她......是那里啊。
“不用,我又没哪里伤着肿着的。”李蔓干干的笑了下,心里念叨着,他一定是别的意思。
可是,李言目光却盯着她腰以下的地方,“没事吗?那衣服脱了我看看。”
李蔓倒抽一口凉气,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这流氓果然是那意思,一时间,羞愤交加,她扭过脸去不看他,只冷声道,“李言,你别过分。”
“又来了。”李言没好气的坐到了她身侧,睨着她,“你这死丫头到底什么脑子,你跟大哥事都做了,我就看看能咋地?你不是我媳妇?”
李蔓被呛的无语,他这算什么狗屁道理啊?
“你不脱我自己来。”李言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