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再选个好日子?”
这当然好了,可李蔓也做不到就点头回应他的话啊,那样倒显得她多巴不得立刻选好日子洞房似的。
“行了,你乱想什么呢?身上伤那么重,好生养好伤才是正经。”
被李蔓嗔了一眼,李书反嘻嘻笑了起来,举着拳头自己朝自己的胸口捶了两下,得瑟道,“看,我结实着呢,这点皮外伤不算个啥,就算现在要洞房,我也一定问题没有,就怕你——”
李蔓被他说的脸越来越烫,大清早的呢,忙伸手捂他的嘴,“怕了你了,别乱说了。”
李书的视线却是顺着那滑下的薄被,朝单薄的肚兜里瞄了去,那一对雪白的白鸽想要挤出来一般,将肚兜撑的鼓鼓胀胀的。
眸色一紧,他那一双手本能的就想抓上去,好解放那一对被束缚的白鸽。
李蔓忙推开他,裹了被子,背对着他。
一下子不能做,连看也不能看了,李书急了,扳着李蔓的肩,就软语央求着,“媳妇,让我看一眼吧,就看一眼,我保证不伸手。”
哎呀,这说的什么话?李蔓死死的抓着被角,嗔他,“李书,你再胡来,我喊大哥了。”
李书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蔫了,对着她雪白的后颈,咕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