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戴绿帽子的,去吧,我要烧水洗澡了。”
说完了,李言将她从锅台上抱了下来,然后就推她离开厨房。
李蔓出了厨房门口,才想起,他说的那么快活,她还一个字的意见都没说呢。
想要回去找他理论。
李言却坐在灶下对她扬眉一笑,“怎么?舍不得了?那再回来我抱抱。”
说着,还朝她伸开了双臂。
流氓,李蔓轻轻啐了一声,忙回了自己屋中。
屋中没有点灯,但今晚月色甚好,朦朦胧胧的,她也能瞧的见。
摸索着回到自己炕上,脱下衣服躺在被窝里,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跳出刚才的画面。
不管李言那些话是真是假,但无疑是每一句都说进她心坎里去了。
望着黑洞洞的屋顶,李蔓只觉得脸红心又跳,不禁暗自吐了下舌头,女人啊女人,无论哪个时代的无论到了怎样的年纪,对于甜言蜜语总是缺乏免疫力的。
过了一会,她听见隔壁厨房有了动静,她猜想该是李言烧好了水要洗澡了吧。
家里总共就三间屋,没有浴室,她洗澡在自己的屋,而男人们,除了外面院子那儿冲澡外,若用热水盆浴的话,基本就在厨房了。
她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