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的娇弱,他再清楚不过,与二弟在外一日,她还能走路才怪。
只是,还没进厨房,李言就走了出来,“大哥,送蔓儿先回屋歇歇,晚饭还早呢。”
“咋了?”李墨问。
李言耸耸眉,其实,不用想也该知道,李墨难过成这样,李书那个醋缸岂能没感觉?
说是到厨房做饭不过是幌子,其实,一个人躲在厨房里黯然伤神呢。
大哥早就将媳妇吃了,二哥今天又将媳妇掳走了,这些事竟然都将他瞒着。
其实,这些事,他早就料到,也有过心理准备,可当真的要面对媳妇被两个哥哥先吃掉的时候,他的心里就特难受特难受起来。
他一整天提不起精神。
大哥坐在院子里发呆,他就坐在厨房的灶台下发呆,那小凳子是媳妇经常坐的。
倒是可怜了小五,一个哥哥不见,两个哥哥反常,他饿了一天的肚子不说,还担惊受怕了一天,小小的人儿,找大哥,大哥不理,找三哥,三哥抱头哀嚎,吓的他惶恐不安,守在门边宛若被人遗弃的孩子般。
李蔓心里难过,这几个男人正是太不会照顾自己了,一天的不吃饭怎么成,“我去做饭,你放我下来。”
“歇着吧,我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