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许伯做的,说是也要让她尝尝他老头子的手艺,为此,他还特地下午去了趟山下的村里,从一户农家买了只鸡,回来杀了,半只炖,半只炒,还特地加了些他秘制的佐料,味道确实非寻常手艺能比。
李蔓吃的欢快,最后,还在许伯许婶的撺掇下,第一次多喝了两杯酒,虽是自家酿的米酒,当时喝的还挺甜,可事后才知道米酒也能上头啊。
晚上,匆匆洗漱之后,便上床歇息。
这一夜,无人来扰,再加上酒精上头,她竟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晌午。
醒来的时候,李言和李书两人已经坐在床头了。
她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在梦里呢,毕竟头有点疼。
“出息了啊,连酒都喝上了。”李言笑睨了她一眼,伸出五指,在她头上轻轻的揉捏了几下。
李蔓果觉畅快多了,“你们怎么来了?”
“接你回去啊。”李书兴奋的说,一面将她的衣裳拿过来,“媳妇,穿上,咱们回家吧。”
“现在?”李蔓坐起身来,揉了揉脑袋,迷糊的说,“可是,大勇的病还没好。”
“明天再送你过来。”李言一边说着一边将外衣往她身上套。
李蔓木偶似的任由他将自己上衣穿好,待他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