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蔓愕然,还没反应过来,李言已经大步跨来,一把夺去她手心里的银子,往沈润生手里一塞。
“我媳妇爱干净,别把那脏的臭的,随便往她那扔。”
话音刚落,只听得咔嚓一声响,与此同时,还有沈润生‘啊’的一声痛苦的哀嚎凳。
众人还不知怎么回事,就见沈润生愤怒的瞪着李言,原本还算俊俏的脸,此刻痛的扭曲,满脸大汗,却抖着唇,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
“怎么了?”李香草吃惊的问,就见沈润生左边胳膊就跟断了的枯枝一样,往下垂着。
沈润生咬着唇,又痛又怒,“你看看你的好侄儿,好心当作驴肝肺......”
他那是好心吗?他若有心,那银子该给的是李香草,往李蔓手里塞是什么意思?羞辱他们还见过银子?还是想用这么一锭银子就将李蔓收买了去?
“哎。”李言冷笑摇头,“果然百无一用是书生呢,小姑父,你这身子也太差了,我不过轻轻一碰,你就跟个纸糊的似的,立马散架了。”
“你?太过分了。”沈润生吃痛的扶着那条脱臼的胳膊,也没心思跟他们斗嘴,想着马上去找大夫接上,不然,痛也要痛死人了娲。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