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挑,“行了,得瑟够了就赶紧洗脸吃饭,一会还要干活。”
李书耸耸眉,笑,“二哥说啥呢?我咋不懂?”
“你怎么不直接把衣服撕破?”李言唇角勾起,朝他身上瞟了一眼,昨晚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他清楚。
除了一开始的动静,然后一整夜的寂静,还有李书那完好的胸口,这都说明一件事,老三跟媳妇昨晚,大约也跟自己那晚一样,什么事都没发生。
不然,李书恐怕有的只是偷腥过后的回味,而不是在他这瞎嘚瑟了。
李书眼神闪了闪,嘿嘿
笑了两声,也就没再说话,到厨房舀水自去洗漱。
李画将粥和菜全部盛好摆到了桌子上,然后喊,“大哥,别劈了,快过来吃饭吧。”
“嗯。”李墨就手将手里的一根木头劈好,这才放下斧头,在压井边打了水洗手,然后往厨房这边来。
而李蔓听见叫声,也放下手里的带子,朝这边来。
一家子安静的在一处吃着早饭,然后闲聊着,李墨说一会要去村长家报备一下,看最近有没有人要一起进山里去打猎。
昨晚他独自合计了下,家里买了地后,也没剩什么钱了,这下李蔓要每天喝药,这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