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这里,这才大半年的时间,他都丢进去上千的银子了,她还不知足,天天给自己甩脸子,不由也气了。
姓孙的有钱,可年纪大还秃头,哪里有赵允文这般相貌堂堂待人温柔体贴的?芍药见他恼了,立刻委屈的道,“你瞎说什么,自从跟了你,我这心里可曾有过别人?再说了,我是嫌你吗?我就是觉得白白被那贱、人敲了一大笔,心里不痛快罢了,你的银子难道是大风刮来的?我那是心疼你呢,你这没良心的,倒这样数落起我来了?”
说着,芍药眼圈一红,滴下大朵大朵的泪来。
“行了行了,你回去吧,我这也没银子,不买了。”赵允文见她落泪,不由一阵心烦。
芍药怔了,往日这种时刻,他不都颠颠的过来哄着她吗?然后就以更丰厚的条件来取悦满足她?
赵允文睨她一眼,再从暖香楼的大门里,瞧见翠香与一众女人说说笑笑的欢快模样,心里更是烦躁,撇开芍药,径直走了。
芍药惊了。
而翠香等人一回来,就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都道痛快。
李蔓等人在旁,也算瞧了场好戏,看翠香那如此彪悍的对付负心汉,心里也觉痛快。
笑完了,骂完了,翠香眼底的泪又滚了出来,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