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凉爽的屋内,自己竟然也全身汗湿了,瞅着燕丹走在前头,她暗自抹了把脸上的汗,默默的跟了出去。
“这里可好?”燕丹重回小厅,坐在之前写字的那张桌旁,边上一扇小窗,有微风不时吹进来。
总比那光线昏暗的寝室好,李蔓也没其他要求了,就点头,“可以,不过,能不能麻烦你往外坐些?”
“哦。”燕丹依言,将椅子往外搬了些,“我坐着可以?”
“嗯。”等他坐好,李蔓将银针袋铺在桌子上,然后,取出两枚银针,绕至燕丹的身后,一手扶住他的脑侧,另一手执起银针开始对准他头顶的穴位,轻轻的刺了下去。
感觉到燕丹全身一绷,李蔓连忙安抚道,“不怕,不疼的——”
身前,燕丹眸底掠过一抹阴鸷的暗光,幸好她出声够快,不然,他刚才差点出于本能将她废了。
暗暗压下掌风,燕丹看她又到桌子边取针,微微笑问,“这针灸的手艺也是那老头教的?”
“嗯。”李蔓点头,将银针袋全部拿在手上,再站到他身后,慢慢的帮他后颈双耳处针灸。
燕丹眉心微蹙,一掌本能的抬起,但很快又被他压下,他本不习惯后背有人,更不习惯有人如此接近,可当李蔓给他针灸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