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所以,能写自个儿的名字就不错了。这些个书,怕是他们认得我,我不认得他们。”
过后,她自以为很好笑似的还笑了声。
李蔓对这些话题着实觉得无趣,而且,赵云儿真的挺做作的,无论是说话时时不时的撇嘴,还是突然的那种咯咯笑声。
她不笑,赵云儿也尴尬了,抿了抿唇,突然又不知说什么好了,她发现李蔓跟她以往相处的人很不一样,到底是该说她不够圆滑不通晓人情世故呢,还是说她自视甚高根本不想与她交流?
赵云儿觉得是后者,她被轻慢了。
她有些恼了,“嫂子,你讨厌我吗?”
李蔓笑了下,“怎么这样问?”并未直接回答。
赵云儿懊恼的样子,“我知道,我们家这次回来,给嫂子添了许多麻烦。”
如果只是这样,并不值得人讨厌,最让人讨厌的是,心安理得的索要别人的馈赠,甚至觊觎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以后有什么打算?”李蔓问。
赵云儿一噎,有些看不懂李蔓了,通常人这样说了,作为当事人不是得澄清一下吗?至少面子也会安慰几句,说没有麻烦什么的啊,让她别多想什么的。
可李蔓直接跳过了,那意思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