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蔓眼角直抽,这样也行,好吧,如此,倒也公平,不知哪个是亲生的,所以,自然对哪个都亲。
“还有呢,你爹娘他们——”忍了忍,李蔓终是没忍住,问出潜藏心底已久的疑惑,“是怎么去世的?”
李墨眸色深暗下去,那眸底渐渐泛起的冷色,让李蔓差点后悔问了这个问题了。
“要是......”
“那年,娘怀了小五。”李墨缓缓开口,略带悲色的眼眸缓缓看向一片苍翠的后山,那里某个地方,葬着他的爹娘。
“娘身子弱,怀小五的时候很痛苦,几乎到了不能下炕的地步,大姑从镇上回来,专门的照顾娘。”
说到这里,李墨又停顿了下来,李蔓却能从他阴郁的神情中隐隐猜到些什么。
李香玉那人,你就算一天干活不停,她还要挑剔几分,而李墨的娘那时怀着孩子,天天躺在炕上,这李香玉定然是瞧不惯的。
果然,李墨又道,“大姑那人,你是知道的,嘴巴碎,爱唠叨,娘也是个要强的,就事事想自己来,不用大姑。有一日两人拌嘴,娘出了点状况。”
“早产?”李蔓心口一提,怀孕的人最忌情绪激动,而李墨娘那时只能躺在炕上养胎,已经能想象的到虚弱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