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画急着过来,担心的看着李蔓,只是脸色苍白了些,其他的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李书见他们不懂,急的大叫,“废话,不是我,是媳妇,呵呵。”
三哥这是傻了?
李言见他如此,又想揍他,但更担心的是李蔓,“哪儿流血了?疼吗?”
“家里有止血的药吗?”李墨大掌挥开一旁瞪大眼睛忿然却又不知如何的李书,问李画。
李画摇头,“有消肿的。”他又看李蔓,“哪儿流血了,我看看,要不要先清洗包扎一下。”
李蔓汗,本能的往后退了一下。
“蔓儿,别怕,给我们看看,是三弟弄的吗?”李墨问话的声音很轻柔,然而,瞪向李书的眼神很冷冽,他拳头捏的紧紧,似乎觉得刚才二弟那拳不够,待他查完蔓儿伤情后,再狠狠补上一拳。
门边,李香草和小五两个立在那边,也是一脸紧张。
李蔓看着这些人,他们的紧张让她感动,又有点啼笑皆非,都怪李书,大晚上的瞎喊什么,说还说
tang不明白的,让人误会。
“我没事,你们快回屋睡去吧。”想跟刚才对李书那样跟众人解释,可这屋里还有李香草和小五,她说不出口。
“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