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能说话?”李香草轻睨她一眼,“还没,有事吗?”
“嗯,有点。”门口,李言耐心的回答。
“明天。”屋里,李蔓小声的教李香草说。
李香草看李蔓那紧张的小模样,也实在为难,就压低声音问,“真的要这样吗?他又不会吃了你,看你怕成这样?”
“怎么不吃?”李蔓红着脸嘟囔,每次都会被吃的干干净净。
李香草却想象不到李蔓的情况,虽然她知道男人们那种事上比女人要的要多些,但李蔓跟他们毕竟成婚快一年了,依她的经验,也只有最初一两个月才会如胶似漆,到后来就很少很少了。
当然,沈润生对她失了兴趣也有可能,但,私底下,也听见过一些妇人们聊天,似乎情况都和她差不多,很多妇人年纪大了,几乎是夜夜守空房,若不是碍于道德限制,怕是有不少人想另觅法子来填补空虚
了。
所以,她一点也感觉不到李蔓的‘苦’。
“他怎么吃你的?”李香草问了一个很白的问题。
李蔓无奈的白她一眼,就听门外李言又道,“小姑,你开下门。”
“就说你睡下了,你——”
“你们闹别扭了?”李香草只能往这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