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陶的方向蹭了蹭。不过,虽然张狂看上去整个人都趴在对方身上,但她其实收着自己大部分的重量,不愿压到爱人,只是轻轻地靠着。
两人便静静地靠着一起,望着最后一丝落日沉入地面,黑夜便如绸子般铺展开来,将天空每个角落都据为己有。
忽然,张狂望向夏知陶,小声说道:“桃桃,桃桃,小桃子,不给他们看——”
“我只为你舞,可好?”
。
夏知陶望着她,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教主大人十分雀跃地站起身来,她理理衣物,随即打了个响指。
“啪”的一声,张狂手中出现了一件灿如云霞的白锦外袍,那袍子上用金线绣着琼楼玉宇、日月星辰,贵气非常。
她半跪下来,将外袍为夏知陶披上。
白锦盖着身子,挡去了夜晚的微凉水汽。内层的丝绸并没有想象中的冰凉感,而是摸着有丝丝热气,将整个身子都暖了起来。
夏知陶愣愣地看着张狂半跪在自己面前,骨节分明的手轻柔地为她系上领口细线。
“这样会暖和些。”
领口的绒毛蹭着夏知陶的脸颊,有些yǎngyǎng的。张狂将手搭上那细密绒毛,往外拨了拨,让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