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眼角也有些微微泛红,似乎受了天大委屈一般。
王导演皱着眉头点评:“不对,这眼神又太可怜了,不符合嵇愿离的xing格。”
张狂:好累哦你到底要我怎么办,凶也不行扮可怜也不行,躺平装尸体行不行。
纠结了半天还没完成,张狂生无可恋地半跪着,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站起来。
岳敛声正巧卸了妆,换完衣服准备走了。她看那边拍摄还没完成,便过来看了眼:“怎么了?还没拍完呢?”
王导演叹气:“还卡在这最后一幕上,小张她不知道怎么的,试了很久一直都没法入戏。”
岳敛声望着面瘫着脸的张狂,心下了然:“对于新手来说死亡戏的确是最难拍的,而且嵇愿离这个角色本身也很复杂。”
岳影后将散落的头发挽了挽,微微笑着,说:“我来帮忙吧。”
其他方面且不论,只看演技的话,她作为金奖大满贯影后确实很有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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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狂懒得再继续半跪着,她改为坐在地上,左腿伸长而右腿曲起,手臂便搭在膝盖上,目光在岳敛声身上冷冷扫过。
岳敛声第一天就被她的威压吓得不行,但这十天下来也习惯了些。她优雅地在张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