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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狂笑了笑, 可惜那笑容被黑布给遮住了看不到:“你最好别想着报警,”
她一挥手, 那花瓣便如若利刃般直直掷了出去, 把一旁的打印机给“刺啦”几声割出道道纵深裂痕,露出里面的繁杂电线。
“——没有用的。”
秦之懒洋洋地站在后面不说话, 反正她的职责只是事后消除记忆而已。
她冷漠地看着张狂踹窗烧书扔花瓣,感叹她俩已经在反派道路上越走越远,一去不复返了。
郑总明白意思了, 疯狂点头。张狂随手把书扔到地上,侧身让郑总夺门而出, 在他身后还欠打地喊了句:“十分钟哦。”
张狂倒也不担心郑总一起不复返, 顺势在老板椅上坐了下来,对秦之道:
“你看这样多省事, 要按你说的方法,我俩估计还在楼下上不来。”
秦之敷衍:“对对对,你说的对。”
郑总估计是被这超自然现象给吓到了,不过五分钟便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手中还捧着一本薄薄的文件夹。
他把门关上,望着房内一站一坐的两名黑衣女子,抹了把汗,战战兢兢道:“这,这是我能找到的所有信息,都在这里了。这《邯郸游记》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