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右手,花瓣便仿佛得到了指示一般,随着她的手势凝聚了起来。
聚拢花刃重重劈下,呼啸着砍在了穹顶玻璃之上,霎时便破开了一道巨大裂口。
而那人纵身一跃,墨色长袍猎猎作响,自那裂口处落了进来。黑靴无声点地,连带着纷扬长发也垂落至腰际。
“别害怕。”
她说。
“——我来接你回家。”
。
在她身后,一名白衣女子也跟了跃了进来,在她落地之后,那将玻璃穹顶“劈出”裂口的花瓣便徐徐散开,而之后的玻璃竟然光滑如初,完全看不出曾被破开的痕迹。
张狂望着面前熟悉的人,心中悬着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天知道张狂敏锐地捕捉到那一丝颤抖的声音、细微的哭腔,再紧接着被挂断电话之后,心情有多紧张多害怕。
她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冲进总裁办公室把秦之拖着,心急火燎地就赶来了机场。
一路风雨jiāo加,而且雨势愈来愈大,张狂仔细地望了眼被水淹没的街道,便断定夏知陶她肯定是被困在那个什么“机场”中了。
好在自己来的快,张狂看着完好无损的夏知陶,在心中松了口气。她斜睨了眼破损的灯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