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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这具身体,太过于虚弱,如病秧子一样。
稍稍一动,全身的旧伤新伤就痛的厉害。
冷汗直流。
云听若身子就软了下来,忍不住弯下腰去。
眸光里一片暗沉之色。
帝流觞面色一沉,手一伸将云听若直直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这一抱着……
就觉得怀里的小女娃好轻。
如棉花一样。
手被云听若的干煸身子烙的有些疼。
帝流觞微楞一秒,在怎么说这四小姐是丞相府的嫡女。
又是大将军府唯一的外孙女。
身子怎么会这般瘦弱。
“小豆芽,没事吧。”
云听若一把推开他,纵使身上很痛,但她却忍着没有叫出声。
凭着这具身体的记忆,挪动着脚步到一处柜子前,从里面取出一瓶膏药。
刚想打开,就被身后之人夺去。
“麻草膏,这等连叫花子都不用的膏药,居然被你当成至宝。”
帝流觞翻看着手里的药膏,口气带着天生的高傲。
云听若对这古代的药膏不懂,但她只知道,这一瓶药膏是治疗原主身上大大小小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