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敢做就敢承认吧。”
雯欣雨美丽的小脸一刹那瞬间惨白,扬扬唇,勉强扯出一丝微笑:“你们休得胡说,明明是云轻菀和他的表哥乱来,别嫁祸到我的头上来。”
躲在人群里看帝溟烈的云轻菀一愣,眸中闪烁着浓浓的怒火,雯欣雨这个贱人,自己失贞就算了,还要把她拉下水。
而且还是在齐王殿下面前。
“水默尘?”
帝溟烈眸中一闪而过的喜悦,被暗处的云听若捕捉的清清楚楚。
清风撩动着白袍一角,却渗透着自傲,黑眸微微垂下,划过一丝无涯不易察觉的情绪,似是讽刺,似是阴冷。
但这不过是须臾之间,帝溟烈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却带着无尽的魅惑:“既然雯小姐的身子被这男人侵占,失身于他,那就必须有这男人负责。”
什么……
让那男人负责……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
雯欣雨的头脑一僵,猛然的摇着头。
她高贵的身份,怎么能嫁给那样的下等人。
这不是真的,一定是错觉。
不可能……绝不可能……
本来就已经痛到快要整个都揪起来的心,现在彻底碎的再也无法拼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