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流觞负手而立,绣袍如燃烧的烈火,一缕黑发拂过云听若的脸颊,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这里面有万年的冰石,你没有内力,冷气就会侵占了你的身体,日后会留下病根。”
陵墓里的万年冰石,都是用来保存老祖宗们的身体,得以长期完好。
云听若身子扭动了两下,也知道现在不是闹的时候,但也有一点不痛快。
尼玛,又占了一次便宜可好。
“哼。”云听若还是哼哼了一句,这才抬着头,看着男人的侧面。
轩辕静静唯美的侧面像是绝代孤仙,风流而赋有神韵。
“小家伙,你还哼什么哼。”帝流觞淡淡笑起,黝黯的眼底是深深的宠溺:“小没良心的。”
“帝流觞,谢谢。”
恩怨分明。
“嗯。”帝流觞轻嗯一声,便又没有了下文。
但可以从这个恩里听得出来,他很不爽了,非常不爽。
云听若眨了眨眼,这男人的脸怎么说变就变。
她说错什么了?
就在云听若满头问号的时候,帝流觞微微低下头,此刻风从他的背后吹来,他的衣襟荡漾,淡淡清香从他的肌肤里溢出,长长青丝在紫衫间飘渺轻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