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又是为了什么才从学校里跑出来,铁了心要当冒险者的呢?”
司马铃捏着一串撒了桂花糖的炸年糕串,歪着头看了看她的叔叔。
不出意外地,她听见了魏野几乎是以提到不共戴天的仇人的悲愤表情撕咬下了一大块烤肉,像嚼着仇人皮肉一样用力咬了好几下,然后“咕”地一声吞了下去,才开始以一种仇大苦深的语气喃喃地说:
“因为时空观测装置全部民用化,时空监测仪已经普及到小学生写暑假作业都可以滥用的地步。”
“时空观测装置的滥用,对于依赖文字记录与考古发掘为主要研究方式的传统的历史学、考古学,以及依赖田野考察和历史学、考古学支援的民俗学和人类学而言,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作为一名即将去参加最后几个还保有传统民俗的地区进行田野考察的人而言,听到从此全部院校都取消了民俗学和人类学的田野考察,以后的研究生人手发一个‘多罗母’五型便携式时空观测仪,全靠看时空观测仪的摄像头偷窥来完成研究的时候,你能明白我的悲愤之心吗?”
盯着手中的香辣烤串,小胡子的现任侍中寺书吏毫无儒雅气质地又撕咬下一大块肉来,那用力咀嚼的样子,仿佛他嚼的不是烤肉,而是从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