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为他定做的一般,怎么看都属于该在情人节被绑上柴堆烧死的那种阶级敌人。
“得,这位不出来还好,”魏野替他这位同宗嘀咕了一句,脚下的步伐又加快了一些,“这一出来,和那矮子一配,就是活生生的‘西门庆当街殴打武大郎’。就是没潘金莲那档子事,这同情分也全给矮子挣去了。”
似乎对魏野随口起的这个外号十分中意,司马铃一边回头张望,一边以体育节目解说员似的口吻回答道:“说起来,这西门庆老板的剑术造诣很高嘛,那矮子的滚地堂刀法根本不是对手呢。”
“所以说,为什么滚地堂刀法这种一打起架来就满地乱滚、糟蹋衣服的刀招这么受欢迎?我在侍中庐抄一个月的旧书,才能挣几斗米、半尺布而已,要不是出去捉妖还能赚个外快,现在咱们起码也像是丐帮的净衣弟子了。”
带着理所当然地对滚地堂武功的歧视,魏野嘴里嘀咕着“借光、借光”,以神话中大禹凿开三门峡般的姿态用力挤开越聚越多的人群,朝着房卡上标明的月华树巷努力前行。现在他压根不想理会背后的围观党们,更不想理会他们大惊小怪的叫声:“喔!一剑震开对手虎口,好剑法!”
很容易就联想到就职报告上面“剑术技巧”一栏那个刺眼的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