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随便挑个修仙门派死皮赖脸拜进去的野路子仙术士,对于很多方面都没什么坚持,但是产品最终测试这种事情,比诸于他,就像是唐时无名的和尚在乐山大佛上凿下最后一刀,文艺复兴时的画家为画布上清美的妇人嘴角添上最后一丝颜料,闪米特人创世神话里那个花了六天创造世界的家伙在休息的第七天的开始前的最后一次修改数据,最是汇聚了全副的精气神。
举刀将劈。
刀未落,门先开,还伴随着一个不管什么时候都活力充沛的好嗓子:
“晚上好,还在熬夜加班吗?我给你们送宵夜来啦!”
一切专注得有些神圣的意味,瞬间破坏无余。就仿佛凿佛的和尚听到了唐武宗灭佛的圣旨,绘画的画家看到了准备取代他地位的新晋名家,那个宅在伊甸园里的自诩至高者接到了头上有角身后有尾巴的坏小子邻居要过来串门的电话。
于是借由创造而近于神、近于圣、近于道的气氛,顿逝。
魏野握着刀,刀刃触着绿玉般断骨的光滑表面,一脸好事被打断般的不悦,盯着那个大大咧咧地从窗口跳进来的年轻人。(http://.。
“串门前要敲门,我以为这是一个常识,连学龄前小鬼都知道的常识。”魏野“啧”地弹了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