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心再做纠缠,哧溜一声抓着立柱就窜下了地,跑得比什么都快。
马棚下面,却有个圆脸男人扶着一支九节青竹杖,喃喃自语道:“甘晚棠寄在我九节杖里辟邪护身的这道棠溪劲怎么会突然发动?罢了,我也不是内门祭酒,这种科班问题也和我没关系。”
他嘀嘀咕咕地一踏地面,登时机括声起,从青石马槽下裂开一个圆洞,依稀可见里面修出了一条夯土台阶,这看着也像是读书人的男人嘀咕了一声,躬身走了下去,浑没察觉身后跟了一只圆滚滚的团子猫。
沿着夯土台阶走到尽头,展露在圆脸男人面前的是圆洞型的隧道,大约只有一人多高,圆脸男人每朝前走出十数步,就有一支火炬燃起,让这地道里的气氛显得更加的幽深诡异。
虽然化身为猫之后,走起路来有点不好掌握平衡的摇晃感,但是司马铃还是感到有一丝流动的空气在她的鼻尖晃动着,不知道是修筑地道的人在什么地方设计了通气口。尽量让自己带着肉垫的脚放轻一些,司马铃扬起了头,让多功能扫描笔的墨晶摄像头对准了那些自动点燃的火炬。
对着那些火炬,扫描笔上的数据接收端为不可察地闪了闪绿光,一行小字静静地浮现了出来:“火炬是墨门机关术的产物,和法术没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