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没有点开里面的史籍栏。
那段话魏野不用看,也差不多能背出来了:
马元义车裂于洛阳,灵帝诏三公、司隶案验宫省直卫及百姓有事张角之道者,立杀千余人,毁家流配者无算。
这个时代,整个河南地区勉强有民户百万,洛阳京畿之地也不过五十万,就这还是把京畿几个县和拱卫洛阳的禁军全部算上的结果。若是放在工业时代,五十万也只是一个普通县级行政区的人口数量,但在此刻,已俨然有了富甲天下的帝都气象。
自然,比起后面一波又一波的洛阳兵灾——诛杀十常侍、董卓大掠、诸侯伐董、董卓烧洛阳——死亡者不足万人的蛾贼狱,在这一连串尸山血海的大事件里,连个花边都算不上。
可对实实在在住在洛阳城里的人而言,这是一场不折不扣的风暴。
坐在温暖的客厅里收看遭遇飓风的灾害新闻,和实实在在被暴风掀了屋顶的人,那感受绝不会相同。
“春到洛阳,凛冬却至。”
嘀咕了一声,魏野收起了竹简式终端,缓步迈向诏狱的大门。
……
………
总算摆脱了那些无趣的差事,魏野却没有直接回旧神祠,径直去了里正麻皤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