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之学,不论天象变化还是自然灾异,都或多或少地和朝堂之上的政争联系起来。可以说灾异与祥瑞,都是此时政争之时假借天意,营造对自己一派有利舆论环境的最大利器。
结果这妖异之事,好死不死地,就在如今已经外松内紧到了极处的洛阳城里冒头了,那接下来,只怕就是一连串的失控局面。
对朝堂生态大致有些了解的几个吏目彼此对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深深的忧郁。
灾异之事一出,那目前还不曾完全公开的谋逆案,还有紧跟着而来的政治斗争,这下子就必须全放在明面上了——谁叫大汉朝廷一直按照董仲舒的天人交感政治理论为执政依据,天上一出彗星,连丞相都要下课的?
这般忧郁心绪才起了个头,就有小吏如报丧鸟一般地来禀告更糟糕的消息:“部尉,权掌诏狱事的内使周大令闻说马市出了异事,特命太常寺的博学宿儒杜博士来此相助。”
现在秦风听到“周大令”三个字就着急上火牙花子疼,一挥手道:“北部尉亦有侦缉逆案之事要处置,请杜博士自便就是——”
他话没说完,就有人不阴不阳地接口道:“秦部尉公务繁忙,杜岚亦不敢相劳秦部尉襄助,只不知异事出在何处?”
不待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