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将满的圆月投下一片苍白的微光,让四周的老树、房舍都与影子相混,显得不真切起来。
就在这样一片月色下,窗外却隐隐有些纷纷攘攘蔓延在黑暗中的东西。
“快走啊!帮阿萝筹办婚礼去!”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黑影中如此叫道。
匍匐在院墙下、石板中、树缝里的影子,都随着这一声低叫而活跃起来。
有尖细的童音紧跟着唱了起来:
“我们要看新娘子!我们要看阿萝姑娘!”
伴随着这尖细的童音,从不知哪里的缝隙中钻出了只有指甲盖大的黄毛小家鼠,它们蹦跳着,用那种尖细的童音继续唱道:“我们要看新娘子!我们要看阿萝姑娘!阿公阿公,白胡子的阿公,您要帮阿萝姑娘挑个良辰吉日,能不能带上我们?”
紧跟着就是一阵老人般漏风的咳嗽,一只毛都灰白了的老鼠像人一般拄着一根小木棍缓缓地从路边石缝里钻了出来,用小木棍笃着地:“都不要吵,跟着阿公走。小心街头杂货铺里那只活了三十年的老猫!”
小家鼠们欢呼着簇拥起灰白毛的老鼠,朝着城外走去。跟随着他们的,还有浓重的黑暗,隐约可以看见蚕豆大的牛车,牙签般的旌旗,用青布包着头、高不过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