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把玩的那种漆柄小蒲扇。
只看这一项也知道,这老头儿也不是什么好路数。
就见得那老头儿踱着四方步,朝那挑担子的老太婆走近了几步。fqxsw.老太婆布满褶子,看着就像只老沙皮狗的脸上硬是挤出一副笑容,从担子上翻检一下,摸出一个黑乎乎带油垢的小黑陶敞口罐子来,里面像是盛了些豆酱。老太婆即取了一副筷子,夹了一根酱萝卜条样的东西,递给那老头儿。
老头儿看见那萝卜条一样的东西,似乎极满意地低笑了一声,声音呜咽像猫头鹰一般:“还是你货担姥姥有心了,这酱指花,也就是你才能做出那么一股味!不瞒你说,老头子也从黄大肚那里讨过一坛酱,不惜工本地用了新折下的指花来酱,可怎么做也出不来你货担姥姥摊上这股子地道味道!”
老头儿的夸赞,老太婆显然很受用,一面拾掇货担上的零碎玩意,一面答道:“老婆子每天都在这条街上叫卖,桑家二伯您要是喜欢,就上老婆子这里来尝,自家就别费那个事了。”
这番对谈间,这所谓的桑家二伯嘴下兀自不停,只听得一阵老鼠啮啃骨头般的动静下,那酱萝卜条样的东西已经被啃了个干干净净,露出里面浸染了酱汁而显得色泽发暗的骨骼。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