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提醒她。
“我没有!”林海蓝不开心地蹙眉,倔强地瞪着他,带着几分埋怨的眼色,水汪汪的迷蒙双眸却如盛着一汪春水,她蛮不讲理地撅起嘴,“不信你亲亲我。”
这根本和生病毫无关系。
然而,最后一个字还未完全落下,贺承渊就堵住了她的小嘴。
林海蓝被吓到了!
他就像一头凶狠猎食的雄狮,抓住了未经世事的小斑鹿,便毫不留情地将她压制住,不让她从手掌心里逃脱,然后狠狠地征服她。
林海蓝几乎喘不过气来,脑中一片恍惚空白,仿佛周身所有的氧气都被猛兽吸光了,让她产生缺氧的晕眩感。
贺承渊的手大而有力,那力道像钢筋水泥铸就的承重,带着能让人从里到外都滚烫起来的温度。
……接着,贺承渊蓦地停住了,抬手在林海蓝的额头上摸了一下。
手掌心明显感觉到滚烫高温让他黑眸渐深,随即站起身,深呼吸两三次,略微急促的呼吸才渐渐缓和下来。
那高温并不是来自他,而是这个女人……
已经是快烧着的触感。
电话再次响起,梁业棠笑嘻嘻的声音想起,“扎完针了吗?……咦?我怎么听见大嫂在……咳,小声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