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这么做。”
贺承渊盯着她被夸赞后不知所措的表情,嘴角边十分少见地轻轻勾了勾,林海蓝一抬头就迎上他若有所思的直视,当即只觉得尴尬得说不出话来,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放才对劲了。
手腕一动,忽然一阵痛意袭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这才想起这里被热水烫伤了,之前只顾着救人没有感觉到……
“你的手腕怎么了?”经过岁月沉淀的醇厚男音滑入耳膜,惹得林海蓝心弦一颤,自己的手腕就落入他的掌中。
他指腹薄薄的茧摩挲着她的伤口边缘,腕间的血管里窜起一股酥麻,林海蓝的手臂本能地往回一收,“没什么,我自己可以处理……”
贺承渊沉沉的眸光锁定在她的手腕上,紧接着,林海蓝就觉得全身往前一倾,不由地惊呼一声,“啊……贺先生,你、你干什么?”
贺承渊的大手把她的整只右手都包裹在掌心里,直接把她拉进了急诊室。
“坐下。”他淡声道。
“贺先生,真的不用了,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去病房看看你父亲比较好,我的伤不严重的。”林海蓝还是站着。
贺承渊拧眉望住她,很显然不打算说第二遍。
“好吧,那就谢谢了。”僵持半响,林海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