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既然精力充沛,不如继续刚才的事?”
果然,林海蓝的脸猛地发白,又飞快涨红,方才被他不分青红皂白强行揉弄的感觉仿佛一下子都回到了体内,气恼地抬脚踩他,“无耻。”
她的脚底光滑得像绸缎一般,踩在他的脚上就像被羽毛拂过,贺承渊平淡的表情一褪,不怒反笑,斜了她一眼,“无耻?以后你会更了解我。”
林海蓝眸子大睁瞪着他,被他一句话哽得说不出话来,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个冰山面瘫男人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一面。
对峙了半响,她无奈地垂下了眼睑,不再和他硬碰硬,“留下来就留下来,我睡沙发。”
贺承渊眯眼打量着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憋屈模样,莫名地,本气闷的胸口突然就顺畅了,很顺手地在她的脸颊上拍了一下,低沉道,“把浴袍换上,然后上床睡觉。”
林海蓝羞恼地撇开头,懒得理他,却见他已经迈开长腿,直接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水流声持续了很久,很久,林海蓝原本还保持着警惕,不敢安下心来说睡就睡,但后来实在抵不住虚弱的身体释放出的休息信号,不知不觉……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