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只想硬气地走自己的。
“我自己会去坐车。”
“你是医生,救死扶丧分秒必争,你确定要和我犟?”贺承渊语调不变,依旧慢条斯理。
林海蓝被他用话堵了,一时下不来台,只好打开车门坐进去。
“我是为了尽早去救人。”她硬邦邦地开口,言下之意是为了病人,不是为了她,她不会说谢谢。
“不用谢!”贺承渊到也不生气,只是似笑非笑地瞟了她一眼。
车窗开了一半,晨风吹拂,烦闷的情绪似乎也被吹散了一些,两个人谁也不再说话,就像在无声地较劲,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他从不知她原来并不是一味隐忍软弱,惹到她,她也会伸出爪子挠人,她也不知道原来他除了冷峻寡淡,还那么霸道不讲理。
仅仅一个晚上而已,而且还是双双被算计的一个夜晚,竟然能让彼此勾出对方不同的另一面。
安静的车厢里,气氛渐渐地平和下来,林海蓝盯着自己的指尖,讷讷地低语,“我是被人迷晕了送到你房里的,相不相信随便你。”
贺承渊眸中墨色更黑,唇角意外地勾了勾,语气却仍是极淡的,“如果他死到临头,你确定你不会选择委屈自己?”
“……”